Monday, 29 March 2010

随笔

今晚的我,有一种很文艺的心情,难得想要动脑思考。

总觉得最近跟我聊天的人,话很喜欢说一半。或许是找不到适当的言语来形容,但在尝试聆听的我难免要发问才能了解。可能有一些咄咄逼人吧。又或者,问得太多让人焦躁,怀疑是不是找错聊天对象,呵呵。

可是,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内,我真的会认真去注意着话题。

从前的我只顾着说不在意听,慢慢改过来了,有一大半的时候却又听不太懂。视野的狭隘,有时不免限制了思想的泉源。一直以来,我分析了解的是一些无形的东西。到了实质上有凭借的,总是一头雾水。人们常说,突破。然而我一直在原地,在我的那口井里越潜越深,从来都未真正明白外面的世界。

说到底,我是个空壳。不自觉地模棱两可。

这两天听妈妈唠叨妹妹,突然觉得过去的言语变得清晰了。以前中镖的是自己,不厌其烦,忠言逆耳。现在自己凭靠大学生的身份上神台了,赫然发觉妈妈说的内容其实还是很符合自己的现况。晕~ 所以她要我置评,我只是沉默,以免害到了那家伙。这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吗?我并没有幸灾乐祸。总觉得是犯贱。有些习惯,真的是本性难移。难得变好了一段日子,又前功尽弃、功亏一篑了。

重新开始,从新开始。不执着,容易坠落。但能放开的就不要执著。是这样子吗?

或许我应该开始想想,有什么是可以释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