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11 July 2008

她说不见了
他一定很痛苦
他们沉默不语


很久了
虽然看似不存在
但其实已无形蔓延
至今仍在扩展中
却硬是压抑着


很久了
到这时候发作
已无妥不妥当可言
一切已没必要
也吃力不讨好


他们都选择躲避
睁只眼闭只眼
但接受不代表赞同
始终逃不过感情那一环
维持表面的和平
有时候
也未尝不是种幸福
同时也是种自我安慰
虽然可怜可悲可笑
却亦是种动力